电脑开着文档,但原攸的心思却没放在上面,手在键盘上敲着敲着就渐渐停了下来——
心中更倾向于自己看到的了解的,但他是人深知人无完人,也不想像立fg一样说一些起誓,心里乱糟糟地在想东想西,最后干脆沉默着保存了文档盯着电脑桌面发起呆。
微信上梅安滴来滴去想听个热乎八卦,问了半天还要问上原攸一句矫情吧啦的“你信她么”。
原攸抓着脑袋在心里也这么问自己了。
瞥到投影仪旁的游戏机,蓦地想起那天约会回来,两个人在小区门口那个踩着滑板车朝他们撞过来的时候,苏露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朝那孩子伸出手。
“信。”他回了梅安的微信倒是把如乱麻般的脑子一下清明起来,
既然信,那就一切如常。
等到晚上七点多大家搭伙表面风平浪静吃完了饭,苏露的事情突然两极反转,不仅是节目组,节目里与苏露交好的几人也都一起松了口气。
于是下不来台的就变成了下午言之凿凿的于止,后来才回来的金思意和林静夜跟唱戏似的一唱一和,一个说早说咱们苏露不是那样的人,另一个点点头那可不我们穿开裆裤的交情露姐就是作了点大毛病那是万万没有的!
看似闲聊但是句句扎于止肺管子,谢意甚至都反常地没敢出声怕被人想起自己下午碎嘴子翻车。
对面的于止没动静,只是打字的手僵了僵。
原攸起身把碗送去水池,路过于止时还是开了口,嘴上要他自己说就是他现在刻薄的他妈都不认识。
“背后道人长短重拳出击,正面做错事装死不吭声,别看我,我也没说你别自己对号入座。”
说完就放下碗径直上了楼,旁边一直吃瓜的金思意剩下几个人对上眼神,都在彼此眼神里看到了一个字,
“霍——”
来上节目大都是把自己放到了公众眼前供人指摘的,所以遇事通常都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像原攸这样撕破脸也不能说少见,倒不如说是原攸平时给人的形象一直是教书育人、与世无争的祖国园丁,这会儿突然跟吃了三十斤辣椒似的开始呛人实在是很有意思。
觉得有意思的还有地下室的导演,他大腿一下午都快拍烂了——咱就是说赌对了啊家人们!!!中年导演也要大器晚成迎来事业的春天了吗!!富贵险中求!!险的好啊!!
等到窗外的天已经漆黑,墙上的挂钟快要指向九点苏露才拎着应涵塞过来的加量肉松小贝慢悠悠回了别墅。
经过下午一遭,除了原攸,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很有默契地早早回房间洗漱,没像往日一般坐在客厅公共区域聊天。苏露进屋正疑惑着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一回身就跟客厅沙发上坐在他们老位置的原攸对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