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方抱到了床上以后,绥乐替对方抹了抹眼泪,“你真没和她们睡?那你去青楼做什么?”
“去……去看她们跳舞唱歌……都怪你一直和袁穆将军说话都不理我,我才去的……”甄友谦泪汪汪的趴在床上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怪我,怪我,是我不对,给你上药。”绥乐没想到中间还有这番缘故,这样算起来倒是他的错了……
去拿出了医药箱出来,绥乐让甄友谦把衣服给脱了,他把药涂到了伤口上以后用绷带给缠好,早知道刚刚就不打对方了,好像下手太重了些。
知道绥乐在给自己上药,虽然挺疼的,但是甄友谦一直都咬着牙忍着没喊疼,倒是额头上出了不少的冷汗,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
“疼不疼?”绥乐摸了摸对方的脸问。
“不疼……”
“骗人,你想要什么补偿?”
“那你亲我……一下可以吗?”
“就这个?没别的了?”
“没了。”
低笑了一声,绥乐把对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面,“驸马的要求也太少了,不如多加一些。”
“你要给我加……加什么?”突然被对方给抱了起来让甄友谦有些面红耳赤起来,他感觉有些害羞。
绥乐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开始吻他的红润有光泽的唇瓣,两个人的唇舌慢慢的相互追逐起来,很快被绥乐占了上风,书生开始软绵绵的求饶……
知道甄友谦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绥乐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了对方,两个人分开时空气中拉出了一条暧昧的银丝。
看着怀里面的人耳尖和脸上都慢慢的变红了,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绥乐有些心猿意马的伸出手一直向下,男人修长的手指一直滑向了书生的尾椎骨那里。感觉到绥乐的动作以后,甄友谦很快知道了对方的意图,他摇了摇头,“别……别这样,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这里又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绥乐邪笑着解释。
“我背后有伤……能不能等我好了再说……”甄友谦绞尽脑汁的找出理由想挽救一下自己的节操。
“不碍事,你在上面自己动就好了……”
甄友谦:“……”
最后甄友谦背上的伤口还是受到了牵连,因为二人动作过于激烈又开始流血了,事后绥乐有些心虚的去请了大夫过来给书生看病。
老大夫给驸马开完了药以后,他委婉的说了些话,“公主以后还是少打驸马一些为好,还有现在驸马身上有伤,行房的事情最好别做了……”
绥乐有些僵硬的带着微笑的把大夫给请了出去,床上趴着的甄友谦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了,明明他都叫绥乐别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