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香椎的腰际往下,一路隔着裙子,径直摸索到大腿侧边的位置才停住。
那里微微地硌着什么。裙摆很蓬,如果不被拉平,视觉上根本看不出来藏了东西。
“小型封装袋?”
他用另一只手摩挲着对方的后颈,像只是在和恋人调情。
“让我猜猜,你从那个傻小子身上拿了什么?头发?唾液?还是指纹?”
“白马君一点都不傻。”香椎忍不住替男生说了句公道话,“他很敏锐的。”
“是吗?”
松田的声音里一点怒意都听不出来,他的嘴角甚至一直是维持着一个温和的弧度。
“我想也是,不敏锐一点怎么会招鹤见小姐青睐呢?”
不得不说,这两年他越来越难对付了。
松田按着他的动作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香椎赶紧小声告饶:“是真的,阵平,我需要他的指纹,还没有成功呢……”
白马在落地后接了一通电话,车后座装睡的香椎听完便改变了拒绝共舞的打算。
少年的敏锐也是真的,直到现在,香椎都没找到机会得手。
松田正要审个清楚,便听见旁边来了两个打扮典雅的女人,一言一语间正是在谈论白马与河源夫人的事。
“理子有点过分了!”年轻一些的那位愤愤不平地道,“河源先生过世才几年?您看她这个样子!又是追捧什么怪盗,又是私下找年轻男孩儿聊天,这算什么呀!”
年纪长些、眼角带着细密纹路的那位就平和多了:“诶呀,理子毕竟只有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