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酒厂员工怎么这么恋爱脑?
松田才不会讲这是他自己推测出来的。他难掩得意地呵呵了两声,被零挂掉了电话。
零不主动暴露,香椎涉险的几率也就没那么大了。
至于公安到底为什么会坐视黑衣组织这次的行动,或许,他可以去问问黑田本人。
时间来到周六上午。
警护课这次也有任务,香椎又遇到了那位很友善的三浦警官。
“香椎前辈调到搜查课了吗?”三浦很惊讶,“那位姓松田的很帅的警官呢?”
“嗯?松田前辈还在机动组里——你认识他?”
上一次,松田应该是没有和三浦接触过的。
三浦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因为他后来有专程找我道谢,说是因为他的关系您的衣服尺寸才出问题的。我以为你们关系非常亲密呢。”
……怪不得他什么都知道。
香椎磨了磨牙,面上笑眯眯地搪塞了过去。
来和他们对接的财务省官员年龄挺大了,是个非常慈祥的爷爷辈的人。三浦告诉他这位北野先生是本次会议的主要人物之一,官级也是最高的。
所以他会亲自过来见他们,大家都很惊讶。
北野先生背着手扫了眼这群站得笔挺的警察,脸上非常满意,还像个关心孩子的长辈那样询问秘书这群年轻人的午餐与晚餐如何安排。
香椎总觉得他在若有若无地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