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指的是谁。”香椎不为所动,“那天在……”
他话音未落,列车经过了一个拐弯,车厢略微倾斜。
苏格兰趁他足下不稳,微微侧过身体,一手擒住了香椎握枪那边的手腕,一手掐着对方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按到了窗边。
香椎也不甘示弱,狠狠地提膝去撞苏格兰的伤口。血腥味一下子在窄小的空间内弥散开来。
诸伏景光脸色苍白,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到下巴。但他的手上的力度并没有一丝松懈。
他强硬而遗憾地警告到:“香椎先生,或者说鹤见小姐、奈奈小姐……无论哪个都好,我没有率先攻击,是因为我觉得您并非极恶之人。”他说着,眸光阴沉下来,尾端挑起的眼睛里透出寒意。
“可惜,可能是我看错人了。”
百利看着他神色的变化,冷哼一声:“你确实看错人了。”
下一秒,苏格兰感到手心内一空。百利以一个堪称匪夷所思的姿势,灵巧地从他的桎梏中挣脱,翻身跳到了他的对面,再次举起枪来。
列车正从群山之间穿过。昏暗的天光被山峰割成一道一道的,栅栏似的从百利的脸上划过。“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一天在山中的溪水边……是谁帮你引走了波本,救了那个警察?”
苏格兰准备进攻的动作顿住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百利像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一样,继续道:“那天我就在你们身后的树林里。波本不是要杀了他吗?是谁替你引走了他?”
……百利在说什么?他在诈他的话吗??当时他和零明明是一起把松田拖上了车的。
苏格兰有些困惑,接着他看到百利做了一个突兀的动作:
他未持枪的那只手举了起来,轻轻地在他自己的耳朵上叩了叩,像是在提示什么。
有人监听?诸伏景光的心顿时一紧,随即又松了下来。他飞速地回忆了刚刚对话,其中并没有暴露出任何危险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