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你怎么看?
“hiro?”
“啊?”景光一直在发呆,被安室透拍到肩膀的时候像被吓到了似的抖了一下,“我,我觉得长官说得有道理。”
安室透奇怪地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在担心什么吗?”
景光挤出一抹笑容:“没什么,就是觉得百利死得有些突然。”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黑田兵卫单独找到他的谈话。
“弹孔里的子弹被取走了。”长官当时看着他的神色十分凝重,“降谷和我说,那把枪,是从你那里拿到的吧?
“……你现在很危险。回去以后,立刻和降谷分开行动。必要时刻,起码得有一个人,继续留在那里。
“前提是你们都能安全地回来。”
五天后。
香椎被一杯烈酒泼醒。液体渗入了他身上的伤口,冰冷且疼痛。他小声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起来。”g站在黑暗的囚室内唯一的光源下,表情完全笼罩在帽檐投下的阴影中。
他把杯子随手摔在一边,玻璃碴擦过香椎的侧脸。后者狼狈地爬起,哆哆嗦嗦地去拿被丢在角落的外套。
“g先生,我很抱歉。”
他冲这可怕的男人深深鞠躬。
“废物。”g讥讽道,“这种程度就晕过去了?”
他满意地看着香椎颤抖起来。
“收拾干净这里,然后去客厅等着。”
客厅里还有一个男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