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椎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猜测那颗子弹是刚刚从某个人体中取出。
“那,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贝尔摩德捏着子弹,打量着上面的花纹,漫不经心地回答:“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是唯一的百利酒了。”
“另外,”她眼波一转,饶有兴致地盯着香椎,“那个叫松田的警官,他知道晴歌的身份吗?”
香椎觉得自己的心跳空了一下。
“啊,是,是的。”他尴尬地笑起来,“偶然间被他发现了,不过,他发现的也只有这个。”
“你在紧张。”贝尔摩德收起了子弹,眯起眼睛打量香椎的神情,“怎么,他对你来说很重要?”
“唔,我是以晴歌的身份和他交往。”香椎十分坦诚,“这为我在警局的工作带来了许多便利。”
“是这样吗?”
“要不然呢?”
“好吧。”贝尔摩德也不知是信没信他的借口,她的语气是惯常的慵懒,“别忘了你是谁,百利。”
“我明白的。”
等到这位危险的黑方前辈离开,香椎才发觉自己手心被指甲掐出了很深的印记。
他茫然地孤身立在过道间,直到侍从通知他,下一个仪式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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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