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听不出来他的意思。见他坚持要回葬礼现场,便掉转车头。
“对了,枪械的事情。”他回答了松田刚才的疑问,“我是从其他的交易里拿到的,全程都不在组织的监控视线内……其实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我也不会拿它出来。”
他看着路面上被车灯照亮的污雪,声音也渐渐低落下去。
一回到寺庙,晴歌便迎了上来。
“发生什么了?”他神色惊讶而担忧地看着松田,“前辈,你还好吗?我去找干的衣服过来!”
松田却一直在看他耳边的饰物。这让香椎有些不安。他在对方的目光下努力作出正常的反应。
“怎么了,前辈?”
松田把目光从那灰蓝色的耳夹上收回。他笑了一下,抬手将香椎垂落到鬓边的一绺发丝卡回耳后。
“去帮我倒点热水可以吗?”
香椎不明所以,摸着耳垂往里间走去。侍从提着茶壶往杯间注水时,他留意到侍从在杯口蒙上了一层纱布。
山间的水质很硬,因此新煮沸的水要重新滤掉杂质。
他愣了几秒,随即背后寒毛倒起。
松田换上了干的衣物,点起一支烟,裹着厚毯子坐在屋内。对面的景光频频往窗外看去,似乎很是担忧。
松田用指关节敲了敲木质的茶几,并在景光回头时问出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问题。
“如果你们发现了……那个人的真实身份,会怎么处理?”
景光不明所以地答道:“当然是首先掌握足够的证据,然后拘捕,让法律去制裁。”
“他们很危险,对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