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险些跳起来,惊慌地回头,看到他便立刻躬着身道歉:“客人!我们打扰到您了吗?对不起!”
香椎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还有一个人,二人刚刚应该是在对话。
“额,没事的。”香椎递上了一张纸,“您遇到什么事了吗?”
他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谁。
亚美感激地接过纸巾,轻轻压在眼角吸去泪水。她并未说话,而她身后的那位年长女侍似乎是十分不平,挑剔地打量了一眼这位年轻女客后,她摇头叹气道:“客人,按理说我们不该讲主家的坏话,可让您来评理,亚美也没做错什么,只是和安藤先生多说了几句话,就被玉川小姐来回刁难,您说这……”
亚美拉着她的袖子让她不要说,可女侍并不买账,大声地不平:“这都什么时代了,我们只是雇工,都签了合同的,怎么能这样呢?”
“我怎么了?”玉川小姐拉开门扇,冷冷地反问,“隔着一条过道都能听见你的声音,我的母亲是这样要求你们工作的?”
香椎尴尬地站在那里,看她关上门狠狠地训斥了一通中年女侍,又对吓得不敢动弹的亚美道:“受不了我这样的雇主就不要做这个工作,安藤先生是我的,你趁早离开这里!”
她恶声恶气地威胁。
亚美拉着朋友,哭着离开了。
玉川小姐却没有动身的意思,而是回过头,和杵在阴影中的香椎对上了视线。
“……别再独自出门,”她盯着香椎的耳侧,声音阴冷,“他已经盯上你了。”
“谁?”香椎顺着她的视线摸了摸耳垂,又看向她相同部位。他恍然意识到,刚刚亚美拭泪时,鬓边也露出了一颗小痣。
玉川千嘉不再回答,冷着脸转身,踩着木屐往内廊走。香椎提高了声音:“是安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