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鹤见面露出一丝窘迫,不太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我不太习惯去公共更衣室。”

香椎离开人群,独自沿着回字形的通道往楼梯口走去。一楼的房间大多是吃饭的包间和店家工作的地方,隔着门扇,人声便如同混入了流水的耳语,听不见明细。

因此,当一道略显尖锐的女声夹杂着其他人的劝解传入香椎的耳中时,他顿住了脚步,没有立刻转过拐角。

“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不许随便动我的这套衣服吗?”

“抱歉!抱歉!千嘉小姐,我忘记告诉亚美了……她前段时间请了假,不知道这件事。”

亚美?不是刚刚在客房外服务生议论的名字?

千嘉小姐的脾气并不是非常厉害,只有第一句的分贝高了些,后面就只是不满地低声埋怨:“这是安藤先生送我的,我自己来打理就好,你们不许再碰了——我的香囊呢?”

“什、什么?”

千嘉的声音一下慌张起来:“那是很重要的东西!被丢在哪里了?”

一群人似乎陷入了慌乱,但很快,玉川夫人过来喊她的女儿,也就是玉川千嘉去为大家进行茶艺和花艺的表演。千嘉支支吾吾,没有和母亲提刚刚的事。

转角另一边的声音渐渐归于沉寂。

香椎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探头观察另一边的情况,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他惊了一下,回身摆出了防卫的姿势,挥手间就被対方轻松地抓住手腕。

“嘘——”佐藤左右看看,压低了音量,“鹤见小姐,你果然是会一些搏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