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椎马上收起笑意,正要向奥泽夫人提出把零件收起,宴会后再完整归还,对方已经开始发难。

“我想起来我准备好的礼物什么时候不见了的!”她猛地站起来,瞪着香椎,“安检口那里就是你吧?怎么过了安检,东西就没有了?!”

裕太捂着眼睛干嚎了半天,听到母亲的话,立刻来了精神:“对!手镯是你拿的,我看见了!”

好蠢的小孩儿。

香椎气笑了,抱着胳膊反问奥泽夫人:“我负责的是安检门,全程我都没有触碰过您的物品,请问您有什么证据证明?”

“那就是那个女警察,”奥泽立刻道,“总之,就是你们这些手脚不干净的下等……”

他们已经吸引了很多人在旁边看热闹。眼见奥泽越说越难听,松田正要出言,人群中的安室透先制止了她。

“奥泽夫人,”他还算有礼貌地发问,“请问您说的手镯是刚刚提到的那个礼物吗?”

“是的是的,是要送给菊川小姐的……”

“那按照您的说法,”安室透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这是全线私人工艺定制的惊喜礼物,从下单到寄送都没有开过封,请问令郎是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的呢?”

奥泽卡了下壳,眼睛往儿子那儿瞥了一眼。见裕太心虚地躲开视线,她梗着脖子大声反驳:“他是我儿子,他知道怎么了?!”

“他知道是没什么奇怪的,”松田凉凉地插话,同时一把薅住了想要逃开的小男孩儿,“但是有个问题。”

他在对方的鬼哭狼嚎中拎起他抖了抖,故意给大家看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