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东西无所谓,”松田把被他卷得皱巴巴的通告单往旁边一撂,“拆弹的分都不许丢,尤其是你,山本……你躲到香椎后头有什么用?他能挡住你吗?”

香椎看了看身后垂头耷脑了也将近一米九的山本,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松田说着说着,语气突然尴尬起来。“啊,还有。演习有百分之三十的分是常识教育分,这次……”

“这次反正不能再让阵平你去了。”萩原凉凉地揭起好友的短,“上次你把人家小孩子吓哭了一半,要不是这个一组也不会比我们高。”

只吓哭了一半吗?那看来这学校的孩子心理素质还不错。

香椎心里正想着,山本在旁边偷偷告诉他:“另一半被吓到厕所了。”

……哦,这样啊。

最后,经过投票,这份差事落到了公认脾气最温和的香椎和萩原头上。

香椎没什么不可以的。只是整整一天,他都能感受到松田阵平的目光频繁地往他这边看。

他又怎么了?

晚上值班时,他忍不住问:“前辈,我今天脸上粘东西了吗?”

“啊?没有啊。”松田头也不抬,在打他的肉鸽r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