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换个门走的萩原嘶了一声,感到事情有些麻烦了。
巡逻警的话音落下,媒体的目标顿时被转移了。车门拉开,香椎个子偏矮被推在前面,一下几个话筒堵到他脸上。
“处理班对这次拆弹有信心吗?”
“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上次化工厂的意外爆/炸?”
“如果不能完成拆弹那民众的税金就会直接交给罪犯吗?”
“请让让。”香椎皱着眉没有回答,压下了盔面,挥开了那些戳过来的设备。身后的萩原在指挥队员们搬运防爆设施,一看这阵仗,立刻拉过香椎挡住镜头。
“这里很危险,请大家尽快撤离。”他还算好声好气地劝道,“我们在搬物资,可以给我们让出道路吗?人质们还在等待救援。”
他这么说了,多数人都面面相觑后后退了。只有一位穿着黄棕色马甲的大叔,执着地还举着话筒:“请你回答……”
“谷村先生!他拔了数据线!”他的女助手在旁边突然尖叫起来,谷村一回头,刚刚那个打头的防爆警正把手里扯下来的一把插头往地上随意一扔。
“你……”
“请大家不要把处理班到达的消息外传。”香椎并不理他,冲着人群冷声道,“如果歹徒在新闻上看到,可能会立刻引爆炸弹。”他的视线转到姓谷村的记者身上,“这位先生,须要对生命负责的不只是警察。”
“你什么意思——”谷村挥手就要揪住香椎的领子,被助手拉住了,口中骂骂咧咧地说什么要曝光。萩原叮嘱了巡逻警们注意信息保密,在楼下留了两个人后直接带着小分队从后门进入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