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寂皱着眉纠正他,宋栩心里鼓鼓的又泛着几分羞涩。

程寂从机场出来到现在,在他面前一直都是称呼他的父母为未来岳父丈母娘。即使每一次都是用的开玩笑的口吻,可话语里的认真却不像是开玩笑的。

林秀拿着纸从房间里出来,发现程寂脸色泛红,眼神朦胧,“小寂,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没事的阿姨。”程寂摆摆手又端起酒杯朝着宋义学,“叔叔,我敬你。”

难得有人陪他喝酒,宋义学自然是乐而不为。身旁都有人看着,程寂每一次都只抿一小口,渐渐的酒杯又见了底。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程寂性格开放不收敛,不仅会说话还能接得住宋义学的话。宋义学对他喜欢的不得了。

宋栩从厨房出来里出来时,两人已经从餐桌上聊到了沙发上。

他走过去给两人续了一杯茶。宋义学在桉城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程寂也正缺乏管理公司的经验,便主动提了一嘴要跟宋义学讨教一下。

两人聊的津津有味,这或许正是程寂想要的效果。所谓术业有专攻,他们说的宋栩听不懂也不忍心打断,便进了房间跟林秀一起收拾客房。

宋栩把程寂的行李放到自己的房间里,宋义学被林秀喊去洗澡,程寂就跟着宋栩进了房间。

刚关上门,程寂就踉跄着步子从身后袭了上来。

肩膀被大力的扳正,宋栩的后背严丝合缝的贴在墙壁上,还没来得及推拒唇瓣就被人狠厉的噙住。

“阿宋,阿宋……”

程寂的醉意还没有缓下去,嘴里咕咕哝哝的喊着宋栩的名字。宋栩的后脑勺被他按在掌心里,推了两下没推开,便抬着头任由他。

唇舌交加,交吻中混杂着浓郁的酒香。宋栩不一会就醉在了这个绵延香甜的吻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正如宋栩所说,谢意臣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八点多。期间苏妤不信邪的进去过两次,但每一次都是无疾而终。

屋里一片漆黑,谢意臣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灯,怀里的存钱罐被工整的摆放在床头柜上,走进浴室用冷水冲了把脸就下楼。

楼下客厅里没有人,谢意臣刚走到楼下,楼上就紧接着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停止的同时,苏妤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谢意臣?”

谢意臣打开灯,望向声源处:“你怎么还没睡?”

苏妤踩着拖鞋啪嗒啪嗒从楼上跑下来,“现在还早呢,你饿不饿啊?”

“我让阿姨留了饭菜,你饿的话我去帮你热一下。”

谢意臣从昨天晚上开始就粒米未进,刚睡醒也不觉得饿,便摇了下头拒绝了。

“不用了,我不饿。”

苏妤欲言又止,看着他走到黑白遗像面前站了一会,点燃三根香仪态标准的鞠了一躬插进了香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