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然喉咙愈发的涩紧,“我去帮你叫了医生就走。”

谢意臣没有说话,既没有允诺也没有拒绝。

顾司然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两下,紧接着门就被从里面拉开。

一个面色温润的男人从门里走出来。

看到谢意臣面色如常的坐在病床上,略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去。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意臣捧着纸杯吹了吹,小口地啜了一口。

热水入喉,喉间的刺痛减弱了些。

看着面前笑容亲切的医生,谢意臣摇摇头,。

“已经不难受了。”

“那就好。”唐简从一旁拿过一支电子体温计放进他的嘴里,“再量一下体温。”

“体温正常的话,吃一遍药就可以走了。”

谢意臣配合的张开嘴,左手边突然有个东西从床上掉了下去。

他低头一看,正准备弯腰去捡。

“你别动,我来捡就好了。”

唐简扶住他的肩膀,绕过病床将暖手袋捡起来重新放回谢意臣手里。

谢意臣微笑着颔首,“谢谢。”

“没事。”

谢意臣全程连个眼神都没分给顾司然,似乎当他不存在一般。

看着跟别人交谈时面色柔洽的谢意臣,顾司然心口越发的发着紧。

推门离开时,就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唐简再从办公室里出来时,医务室里早就没有了顾司然的身影。

谢意臣把体温计拿出来递给他,

唐简看了一下,嘴角抿起一抹弧度。

“烧已经完全退了,你在这里先吃一遍药,然后我再开一些给你带回去。”

谢意臣听话的点点头。

唐简环视一周医务室,有些奇怪地问了出来。

“你那个朋友是已经走了吗?”

谢意臣知道他在问谁,“对,刚刚走的。”

唐简的眉头挑了挑,看谢意臣的这副模样似乎是毫不在意。

可是刚刚那位跟他截然相反。

他在给谢意臣做检查的时候,顾司然像是守着什么宝贝一般。

对他又警惕又紧张,生怕他伤到了谢意臣一丝一毫。

唐简是一个三十多了还没谈过恋爱的人。

但是在这两位小朋友之间的那点猫腻还是逃不掉他的法眼。

唐简好看的凤眸一眯,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对这两位小朋友只是一面之缘,还是要归类于陌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