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黄昏不做声。
“你在昏迷中一直流泪唤着‘赋儿’,声声凄苦,打动吾了,吾不杀你。只问一句,赋儿是谁?”
“……吾儿。”
赋影然挑眉审视别黄昏:“牵挂着儿子,还出来做杀手,你很差钱?要不要跳槽到吾手下做工?包吃包住各种福利,不愁儿子缺钱花。”
别黄昏心中一痛,握紧拳头:“赋儿已经死了。”
“是吗?真巧,吾看顾的孩子也走失了,估计今后也找不回来。”赋影然眨眨眼,情绪不见波动。难怪她总觉得此人浑身透露一股苦逼气息,原来是失独父亲。
别黄昏这才正眼看了看她。
沉闷地过了半宿,二人总算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赋影然也逐渐了解别黄昏与其子悲催淡薄的父子情。
此外她终于弄明白天葬十三刀这个组织的设定……就是没有明确设定。
天色已泛白,赋影然忧愁地思忖着自家师弟为什么一把年纪了做事儿还这么不靠谱呢,一手建立的组织连个章程目标都没有,这企业制度和企业文化十分堪忧啊,在门派林立的偌大江湖中迟早会沦落成死跑堂的——没错,连酱油都没得打。
这熊孩子,满脑子只有宝物宝物和宝物,总有一天要把南宗和天葬十三刀都败光。
赋影然越思越觉忧愁,索性千里传书清如许,深入调查一色秋和其名下组织,云罗天网再展八卦神通,几乎把一切能查探的线索都查了个底朝天。
据说别黄昏有个好盆友叫痕千古,据说痕千古是位公公,据说这位公公出自公公云集的神秘烟都,据说一色秋一直跟烟都有些勾勾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