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小鱼“呃”一声闭眼,脑袋磕在季城胸口上,作死机状。
季城并不戳破他的装死,掀开被子把他抱出去,浴缸里放满热水,把郎小鱼扒了扔进去。
浴缸里浮起来一只白色小猫,被季城洗干净吹干粗鲁地扔回床上去。
郎小鱼全程装死猫,装着装着,就又睡了过去。
早上,季城叫郎小鱼起床,摇他,捏鼻子,捏尾巴,都不醒,知道他装睡,只好作罢,自己起床洗漱去上班了。
郎小鱼耳朵竖着耳朵,一听见季城离开,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在床上发疯。
啊啊啊啊他是不是把季城给交配了!季城会怀上他的小猫崽吗!他死定了!他会被整个狼族追杀的吧会被妖管局通缉的吧啊啊啊啊!
郎小鱼狂犬病发作似的在房子里跑来跑去,一路撞到不少东西,哗啦哗啦的。
直到一头冲进餐厅才停了下来。
餐桌上摆着一份早餐,还热乎着,盘子底下压着一张字条,遒劲有力的字写着:【上午老师会来给你上课,和昨天一样,表现好就带你出去】
上午上课,郎小鱼没有一丁点儿心思,趁课间休息的时候,把昨天晚上的事以“我有一个朋友”的叙述方式说给了福克斯听。
福克斯放肆嘲笑了他一番,告诉他他根本没把季城交配了。
“就你这小身板,你想想,怎么可能呢?”福克斯道,“交配呢,至少得找到个地方,把你的小猫丁怼进去,这样才是交配,鸡不鸡道啊猫靓仔?就没人教你这些?”
“不,不是我!”郎小鱼羞愤地辩解。
福克斯才不管他说什么,神秘道:“不过你要是真想把他那个了,老师也有办法。”
“我不想!”郎小鱼烦躁地翻着书,一点儿都不想再听到这个话题。
“把这个,涂在嘴唇上,和他亲嘴时让他沾上,不出半个小时,就不省人事了,随你折腾。”福克斯摊开手,手里是一支小小的精致的唇膏。
郎小鱼不说话了,眼睛盯着那唇膏。
“那……我不是也会昏过去?”郎小鱼声音弱弱地问。
“你会先吃一颗解药。”福克斯又把另一只手伸出来,手心里躺着一颗乌黑的小药丸,“就不会昏过去了。”
“你,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郎小鱼难得有了些脑子,问他。
“看你可怜咯,整天被他关在这里。”福克斯怜悯地看着他,一张算得上是普通的大众脸,眼神却不自然地流露出违和的慵懒风情。
大概是昨晚发情了的原因,郎小鱼对他近乎雌性的风骚眼神有些反应敏感,面红耳赤的,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唇膏和药丸。
“真的有用?”郎小鱼倒不想把季城怎么样,但是把季城弄昏了应该就有机会逃跑了不是?不然在这里待下去,迟早会被季城交配了的。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福克斯冲他暧昧地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