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某个黑暗道路的角落里。
一道人影抬手捂着耳朵、也闭着眼睛,蜷在角落里坐着,疯狂默念核心价值观,同时在心里反复催眠自己:他们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但黑暗将除了视觉之外的感官无限放大。
阴冷的、呼啸的风从肌肤上刮过,还有闭上眼睛也恍惚能看到的一闪一闪绿光,像是漂浮的鬼火,每分每秒都被拉到无限漫长。
思绪里容纳不下任何一根理智的弦,她在脑海中疯狂尖叫,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埋葬在这个可怖的黑暗世界里。
直到一道气息停在她跟前。
以为被鬼发现了的近朝颜:“!”
她的恐惧被无限拉长,本能地就要伸手去摸腰间的枪,但才刚有动作,对方就比她更快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同时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是我。”
脑袋被压进那个有别于鬼屋阴森气息的滚烫胸膛时,她恍惚了一刹,随后犹如八爪鱼那般整个黏上了对方的身躯,失声般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哭腔:
“……你怎么才来啊?”
她埋首在他颈间,根本不敢抬头,胡乱把吓出的眼泪蹭在他领口上,打着嗝把后面的话补充完:“呜呜呜我要出去……我害怕……我吓死了呜呜呜……好多鬼、好恐怖,我再也不要来了呜!”
“嗯。”
云雀恭弥轻笑了一声,由她抱着,抬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在这昏暗的环境里也不影响他视物,甚至懒得去看什么出口方向,带着她折返走出了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