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出来答案。
甚至淋浴完开始拿浴袍的时候,因为过度的紧张、手一抖,那团雪白色就落到了湿答答的瓷砖地面上。
近朝颜:“……”
不是吧一定要这样吗?
她蹲下来,跟这团湿漉漉的浴袍对视了很久,不抱希望地将它拎起来,之后发现——
好消息,浴袍里还有一套被挂在一起的同色泳衣。
坏消息,如果穿这套纯欲风格泳衣出去,还真不知道效果和不穿到底哪个更可怕一点。
救命,谁来救救她?
她盯着这件如果穿去游泳、肯定能拍出很多张绝美图片的白色泳衣看了一会儿,最终因为无法克服另一个选项的羞耻心,还是咬牙把它给换上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头探脑地看了会儿。
云雀恭弥不在!
警报解除!
近朝颜往厅堂走出几步之后,确定他确实在屋里没出来,狠狠松了一口气,火速往衣帽间连同的另一边去,想要找一套新的衣服换上。
走到衣帽间的时候,她才听见主卧浴室里的水声,意识到对方也在洗澡之后,她总算坦然了许多,刚往衣服的区域走了两步,忽地听见外面厅堂里传出一阵东西掉落的声音。
她立即走出房间,想到之前还在厨房吃东西的宠物们,出声道:“云豆?小卷?”
“朝颜~朝颜~”
云豆从厨房里飞出来,落到她肩上,身上的羽毛有些炸开,像是受到惊吓似的,但因为没说“咬杀”,估计也不是被别人吓到了,近朝颜给它顺了顺毛,往那边走时,也没在屋里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
她放下心来,进了厨房看见小卷在冰箱旁边自闭,猜到可能是它或者是云豆碰倒的东西,便将它也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