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云雀恭弥眼底露出明显的嫌弃,尤其是看她在手背上挤出的那一大团质地厚重的防晒霜之后, 更是径自后退了一大步,“我不需要。”
他绝不可能接受在脸上涂这种奇怪的东西。
“你需要——”
近朝颜伸出另一手试图把他给拉回来,结果一时居然还没拽动,不由睁大了眼睛,片刻后,她找了个非常合理的借口让男人听话,“老公,一般过生日的时候都得听寿星的。”
还没听过这种规矩的云雀恭弥:“……”
他被草食动物世界里过于繁琐的规则所震撼,条件反射地想强调自己不受这些规矩的约束,但盯着面前敢给他立规定的小松鼠看了会儿,男人一反常态、勉为其难地按照她的意思,坐在了她面前的椅子上。
以为自己要继续费口舌的近朝颜:“?”
咦?
这么乖吗?
将防晒霜在他脸上推开的时候,近朝颜仍有些不可思议他竟然真的如此听话,等到擦好面上、指尖落到他颈侧的时候,云雀恭弥睁开眼睛,形态冷冽的凤眸盯着专注给自己擦防晒的人看了会儿,忽地出声:
“近朝颜,你今年没有给我过生日。”
“唔?”
突然被他提起这件事的人有些无辜地抬眸同他对上,“对……但你生日不是五月五号吗?”
这都已经过去半年了吧?
况且那时候她还没来呢,没给他过生日这件事也算不到她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