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嗯?”
近朝颜条件反射地搭上他的手,顺着他目光往前看,才发现宽阔甲板的前方不知何时停了一辆直升机,驾驶员那标志性的飞机头让她隔了这么远的距离认出是谁。
跟着云雀恭弥往直升机的方向走去,近朝颜弯腰进入舱内、戴好降噪的耳机、系好安全带之后,在直升飞机螺旋桨启动、旋转升空的高度上,她看向远处隐约还能见到一点轮廓的西蒙圣地岛屿。
盯着看了好久,近朝颜抒发了一句喟叹,“afia真有钱啊……连彭格列同盟里混得最差的西蒙都有一座这么大的岛。”
云雀恭弥闭着眼睛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
小松鼠嘀咕喟叹完别人家的岛之后,总算后知后觉自己饿了大半天,摸了摸肚子说好饿,但早上留在这里面的餐盒已经冷了,她没什么吃的兴致,目光便往旁边瞥,试图以可餐秀色忽悠自己暂时忘却腹中饥饿。
结果看了几秒钟——
近朝颜陡然凑近,抬手去碰他的衣领,“你脖子这里怎么红了?”
“嗯?”云雀恭弥睁开眼睛,右手指尖抬起碰了下脖颈被她指尖扒拉的衣领附近位置,“有点痒。”
他皮肤是冷白色系,出现红痕便特别明显,如同妖冶桃花生于一树雪白的梨花中,格外引人注目。
女人抬手将他的领带松了松,又去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除了这里呢,你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突然被她上下其手的云雀恭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