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他慢条斯理地说,“下次不想做的话,就不要再招惹我。”
话音落下,却没有收到女人的回答,也不知道是听傻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云雀恭弥动作很快地换完衣服,就离开了主卧,屏风木门被拉动合上的声音还在耳畔,他的脚步声已渐行渐远。
近朝颜与不知何时落在掌中的云豆对视了一眼,片刻后,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轻轻从它喙部上方往脑袋顶方向,顺了顺柔软的绒毛,以自言自语的声调小声问它:
“宝宝,你爸……好像也没那么凶,对不对?”
第76章
近朝颜真的开着灯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很奇怪,晚上听起来恐怖、令人背后发寒的可怕故事,在见到落进庭院里的日光时, 那些阴冷的感觉就都散去了。
她起来在屋里找了一圈, 没看到云豆,理了理身上的浴袍, 去浴室洗漱时才发现, 昨晚按说应当在颈侧附近留下的痕迹,此刻都被阴封印治愈得干干净净, 若非这男人确实一夜未归,她会以为那些无意撩拨的荒唐是自己的梦。
女人对着镜子无意识地抬手摸着脖颈, 低头洗漱过后,从这间宽敞主卧里出去,想去自己房间换衣服。
中途碰上形色匆匆的草壁哲矢, 对方几乎在迎面看见她的第一时间就将目光挪开, 低头冲她行礼,“夫人, 日安。”
“草壁先生, 你看到云豆了吗?”
穿着西装、梳着飞机头还咬着草根的男人立即应答:“和恭先生一同出去了,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嗯?”
近朝颜有些讶异于对方竟然中途回来过, 但这一声却让草壁误会她的意思, 下意识地解释道,“昨天晚上恭先生在彭格列基地大闹了一场, 导致那边基地被摧毁百分之三十,被泽田劝下来之后,他又往密鲁菲奥雷先前发动总攻时留在并盛的几个部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