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他吞咽了一下,意识还有些游离,难以分清现实和幻想的界限,不太确定眼前的景色是否只是地狱的一场试炼,最后果断栽赃自己,“抱歉,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有点,嗯,大概休息几天就好了。”

她听到了之后,果然不再继续质询他,而是满眼担心,“那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这几天我不打扰你。”

“嗯。”

“那你

好好待在床上休息一会。”

黑发女人担心地跑到厨房里去给他温牛奶,夏油傑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翻身起来,动作利落地完全不见刚才的困窘。

他三两步走到书桌前,翻动上面的书页。

扉页上鲜红的标注,被擦动的红色墨痕好像眼睛里流出的鲜血。

和幻想里一模一样的台词出现在眼前,不得不说冲击力相当之大。

他的手一行行抚过上面的字,触碰过的约翰好像忽然变成了自己的名字,他像被烫到一样地缩回了手。

——那根本就不是幻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你在说什么,」夏油杰睁着无辜的小眼睛说,「为什么你要诋毁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