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越说越过分了,没看到周围的人看过来的眼神已经很奇怪了吗?
然而萩原大妃再扔掉娇妻文学剧本之后又自发地拿了大奥剧本,声情并茂地朗诵台词,妹妹成了他嘴里的莲额田部,莲肯尼迪和莲查尔斯,或开后宫,或风流,或心中有白月光,总之就是非常曲折,离奇,冷酷绝情。而他本人则非常自然且毫无芥蒂地代入了冷宫弃妃的身份:经历坎坷,锲而不舍,虽然被抛弃,但仍然想念她,因为没有她,生命就宛如一口枯井。
妹妹:“……”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她觉得萩原研二不去当编剧简直是屈才了。
被萩原研二以一种“你身边是不是有了别的狗”的强烈谴责眼神盯了好久的妹妹心里都有些发虚了,生怕他下一秒就会说“你好无情好无义好无理取闹”,于是只好主动贴贴了几秒。
男生的体温简直就像个火炉,秋天或者冬天还
好,夏末还没入秋的时候简直要命,哪怕他身上很干净,也没什么汗的气味,妹妹还是像撕狗皮膏药贴一样无情地把他从自己身上强行撕了下来。
“好热。”
萨摩耶泪眼汪汪。
好吧……她犹豫了一下,无可奈何地抱住他,“就这一次啊。”
回答的是腰间收紧的双臂。
“好哦。”
川流不息的大街上,一对年轻的少男少女相拥在街头,偶尔引来一些人羡慕的注视。
“年轻真好啊。”他们微笑着经过。
后背微微渗出汗意,像铁箍一样圈着自己的手,终于松开了一点,又没有完全松开,好像确认领地一样不肯放手。他坚持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送她到家门口。
“……我也会紧张害怕的啊。”
他超小声说。
“有什么好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