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她心想, 你不是不和我玩吗?我也不和你玩好了,谁怕谁啊。

如果自己先开口说话的话, 好像输掉了什么似的。

她忘性特别大,又担心自己哪天记性不好把这件事情忘掉,下意识和他说话, 于是用油墨笔在手心上留下了标记,非常醒目, 张开手就能看见。

地方不大,见到是难以避免的事情,假设是在学校里偶然撞见他和萩原研二, 不得不打招呼,那么——

“hagi, 麻烦你和旁边那个男的让一下,我要过去。”

萩原研二:“。”

他拉着旁边那个男的给让开一条路, 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想看到朋友闹成这样, 虽然有心想给两个人说和一下, 可是又有点顾虑, 很诚恳地说:“我也不是不想帮你说话,就是担心……万一她连我也讨厌上了怎么办?”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也不是没有私底下单独找过她,但是莲莲一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溜走,到后来发展到远远看见他就会跑开的程度。为了避免自己被连累,萩原研二也只好拍了拍旁边男的的肩膀,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旁边那个男的有点心烦地拍掉肩膀上好友的爪子,“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萩原研二点点头:“那我今天就不和你一起回家了,我要去一趟汽修厂。”家里最近有点忙,他得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他们在岔路上分开。松田阵平一个人走在路上,感到有点陌生,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自己一个人走过,而且是经常,但那个时候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孤单。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存在。

他手插在口袋里沉默地走着,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会又遇到了很不想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