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就是降谷零做的。

他和那个所谓的“组织余党”肯定不是所谓的肉-体交易的关系,如果是的话,绝对不会费尽心力去维护对方死后的声名。

比起事情刚发生那段时间铺天盖地的网暴,现在不过一个村上,仔细想想,好像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过不妨碍望月生气——谁说生气没有用的,至少表达了情绪,让别人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

“刚才的事谢谢你,”降谷零看着钻牛角尖的孩子,还是叹了口气,“不过,有一点你弄错了,望月,我不是好人。”

“你是!”望月说,“他才不是——他利用了你对他的善意和信任,他背叛了你!”

降谷零说:“所以你觉得他不好,是吗?”

望月点头。

降谷零说:“可我曾经也利用过一个人的善意,对方全心信任我,甚至把最重要的东西也托付给我,可是,我不仅背叛了她……还杀了她。”

他自嘲地一笑:“我做的事比村上过分多了。”

他救了几乎所有人,除了最想救的那一个,反而伤她最深。

他是日本的恩人,却是她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