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手指,给她调整了一下入睡的姿势,自己也跟着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无可奈何地睁开。
……喜欢的女人向自己求爱,没反应就不正常了,毕竟他也只是个有正常生理现象的男人而已。
波本轻轻把她缠在自己腰上的手移开,塞回被子里盖好,自己则起身下床,离开卧室走进浴室里。
冷水澡洗完之后那股朦胧的睡意已经彻底消失,他被折腾一趟反而睡不着了,打开阳台的门,吹了吹夜风。
这栋公寓并不算很偏,地理位置什么的都很好,附近住的邻居少见的没有日本人常见的冷漠,反而很热情,隔壁住的黑田龙夫妇有时还会主动送上自家种的小番茄,有时他会有一种错觉——其实他们只是普通的恋人、夫妻。
如果能一辈子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金发公安平静地看着夜景,有些倦怠。
他不是不会累,只是不敢累。
想喝点酒麻痹一下神经,但又不能这么做,他必须保持清醒。
降谷零不是不知道她想问他什么,和组织的对抗现在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他本来都没有时间再过来,可是怕她一个人想太多,还是硬生生挤出了时间。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几方人员早已在无形中交手碰撞了好几回,有好几次,他险险和死亡擦过边,虽然最后还是侥幸活下来,在身上就难免负伤。他只能穿得厚重一点,以免被她察觉。
为了放松领口已经被解开,里面有一道过长的烧灼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