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说无效就无效,”妹妹伸出指头生气地在他胸膛上戳戳,“不讲道理的人超级惹人讨厌哦,波本你要做让人讨厌的人吗?”
波本嗯了一声,鼻音很重,倦意也浓厚,说话好像用胸腔共鸣,她贴在上面的半边脸都被震得微微酥麻。
环在妹妹腰上的那只手像在哄小孩似的,轻轻拍打,“那你说,我什么时候不讲道理了。”
“你最近,”妹妹狗狗祟祟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拨弄他颈边的扣子,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明说,“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了。”
“嗯?”
虽然搜索引擎上显示这种情况多半是在外面养了小野花,但是,她还不至于怀疑波本在外乱搞,虽然组织的人在这方面玩得很开,尤其是行动组——毕竟是朝不保夕的职业,谁知道意外和明天到底哪个先来临,所以当下享乐就成了最重要的事,情不情爱不爱的,没有太大意义。
波本虽然是情报组,不过也不是完全的文职工作者,他的身手甚至胜过了组织里绝大多数的人,但是这么久以来除了他和贝尔摩德搭档过以外,也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艳色新闻,如果有的话,早就被好事的人想办法送到她面前了。
哪怕身处在组织的淤泥里,他也相当的自律,不纵情声色犬马,也许真正意义上的唯一的一次horap,只用在了她的身上。
只要这么想的话,好像曾经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的令人生气了。
而且,波本非常的有职业操守,而且也很有男德,看着在咖啡店花枝招展,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有分寸感的男人。
妹妹感动地抱了他一下。
波本:“……”
他终于清醒一点了,凑近女友轻轻咬了咬耳朵,一向清朗的嗓音有种沙哑的性感,“……睡不着了?”
他在她额头上胡乱亲了两下,非常讲究效率地安抚女友,妹妹连躲都来不及,想告诉他不是这个原因,结果还没来得及躲开。
“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会不好意思啊,”他啧了一声,“鱼类好像有繁衍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