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禁锢在这里,让你每天只能看到我,只能听见我的声音,只能吃我做的食物……甚至,我不会让你走下这张床。”
是说假话真恐吓,还是是借着玩笑说真心话,真假有几分,到现在连他自己也不是明晰了。
妹妹的眼神有点惊慌。
安室透停下来,充满挫败感地转过头。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只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生气所以就把人吓成这样吗?他实在是,太逊了。
妹妹:“你想把我关起来?这实在是太……”她想了一下刚才他说的待遇,忽然觉得好像……还挺不错?“……也太爽了。”
波本:“?”
妹妹想法非常真诚。
有吃有喝,还能打游戏看电视,又不用工作,还能享受池面提供的肉-体。多少社畜的理想生活,一般人还过不上呢。
“真的不要我付出什么吗?”妹妹不好意思地说,“不劳而获不好吧。”
有一说一,他这个身材就算去鸭店也是顶级的。
安室透:“……”
他心情复杂:“你接受得也太快了一点吧?”
“你接受得不也很快吗?”妹妹从被窝里伸出脚横上了他的大腿,上面还残留着些许鳞片,“对我不是人这种事情接受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