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尽快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一时又不得其路,最后打开社交平台,发现她把名字改成了“现在非常生气除非马上吃到一份热量爆炸芝士猪排加鳕鱼条芥末汉堡”。
降谷零:“……”
太明显了。
他戴着手套去商店里买了材料,自己做了一份送到妹妹面前。
她也确实饿了,细嚼慢咽地吃下去,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搞得他也不太确定自己的厨艺是否下降。
“好吃吗?”
妹妹说:“不好吃。”
“……”
他说:“这个搭配确实有点奇怪,下回——”
“但我喜欢。”她说。
降谷零愣了愣。
“实验体是不需要进食的,只需要用营养液来维持生命体征就可以,一旦像普通人一样进食,就会给那些研究人员带来麻烦——你知道吧,我养过狗。”她说,“一开始,我是从实验室里他们给小白鼠准备的粮里抽出一小部分喂它,后来有一天没有,我看到桌上有实验人员没有吃完的饭,就拿去喂了它。”
“一旦尝过了人类饮食的狗,就难以再接受贫乏无味的狗粮。”
可是想要活下去就没得选择。
“他们把我的狗摔死之后,我就不配合他们了,所以,我被允许放出来。”
放出来之后的生活和从前的生活,严格来说区别也不是特别大,非要说的话就是把关她的笼子变大了。
既然还是一只狗,那么得到的投喂当然也是狗粮。
“直到绿川光,或者说,诸伏景光?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像是沉浸在了往日的回忆里,神色都变得柔和了许多,他静静看着她,心脏又像被拴了一块沉重的坠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