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为难起来。

毕竟自己不是猫猫教的哇。

“我的小狗死掉了,”她说,又记得死好像是要哭,于是敷衍地抬起手在眼睛上抹了抹,“我要挖个坑,把小狗狗埋起来。”

降谷零:“这里是公共地区!不可以随便在这里乱挖的,老师说了,做这种事的人不讲礼貌,你是一个不礼貌的坏孩子。”

她有板有眼:“我的梦想就是就要做一个不礼貌的坏孩子。”

这个梦想实在有点超纲,他崩溃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梦想啊?!”

“就是有,”小女孩说,“我也可以不在这里挖坑,但是你们要补偿我。”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几枚奶糖,降谷零眼巴巴地拉住他,“这可是hiro你攒了好几天的!”至少自己也留一点吧,不然就一点甜味都没有了。

“没关系,”他说,“我想,全部,都给她。”

小女孩接过奶糖,被哄得开心了一点,又转头看另一只还气呼呼的金毛小狗:“我的小狗死了,你要是愿意当我的小狗,我就给你糖吃哦,乖狗狗。”

……

“好过分,”降谷零回家的过程中还在生气,生气得像一只复读鸡,“她怎么能让我当她的小狗呢?”

诸伏景光:“但是zero,她的糖,全部给你了。”

走着走着,到两人平时回家的分叉的路口时,他忽然停下,反过头朝身边的朋友笑了笑,神情有些歉然。

“我要回家啦,zero。”

降谷零心中蔓延上一种难言的恐慌和悲伤。

他看见自己小小的手骨节暴涨,软软的肉窝消失,变得修长有力,成了一双成年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