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想起自己晕过去之前听到的那个词。

“……”

总感觉像是假的,听上去实在太荒谬了,可是又无法运用科学和目前曾有的医学来解释这个道理。

回忆起半梦半醒间嘴里的铁锈味,多半是血的味道。他也不可能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就让她在胳膊上再划一道——哪怕他没有在她身上看见任何伤口。

至于这个□□到底还包不包括其它……

他想了想,脸又开始发热,只好暂时把这件事情放下。

最严重的伤虽然恢复了,不过也不代表身体没有一点亏损,波本在床上休息了好几天,期间监管任务暂时交替给了贝尔摩德。

这位曾经的搭档也虚情假意地来看望过他一回。

“看来你很受大小姐的宠爱呢,波本,你总是这样的招人喜欢,介意传授一点神秘的小技巧给我吗?毕竟这几天我要代受苦难。”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他苦笑了几声,“莲衣小姐哪里喜欢我?”

能不讨厌已经万幸了。

美丽的金发女人指尖夹着根烟,到底考虑到病人没有点燃,似笑非笑地说,“太谦虚也是一种骄傲,我当初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待遇。”

她目光放空,大概是回忆起了从前的事:“她可是难对付得很,苏格兰威士忌——”

波本瞳孔微缩。

“——你还记得吗?”贝尔摩德感叹了一声,“你们好像还一起出过一回任务吧?虽然是个日本公安,不过,那个家伙可以算得上是组织里难得一见的好脾气了,在琴酒之前,他在莲衣身边待的时间大概算是最长的了,也就只有他能容忍她那种无聊又矫情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