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你不一样呢?”

“……我不一样?”

妹妹:“在我还没有给糖的时候,你就喜欢我了。”

……

手里的花已经被拔得光秃秃只剩杆子了。

她随手扔进垃圾桶里,趴在床沿边,咚咚地捶了几下床,小声咕哝:“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都是讨厌鬼,大骗子。”

需要给糖才能得到的道歉,没有什么好稀罕的。

之后妹妹好像全然忘了之前发生过什么一样,又重新恢复成了往日的生活节奏,即便波本有心找补,也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直到一回出行,因为妹妹突发奇想打算去乐器行转一圈,结果因为乐器行里声音吵闹,刚好错过了贝尔摩德发来的警告消息,两人不得不骑着摩托车跑进郊区。

也是没想到有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开枪,差点躲都没来得及躲赢。

波本刻意避开了人口密集区,把摩托车都开出了飞机的效果,然而对方就像一条毒蛇一样,死咬不放。

“你到底得罪了谁啊?”他必须靠吼才能让声音被听见,“这么狠——”

“不!知!道!”

“你仔细想一下!”

妹妹少见地心虚起来,扣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得罪的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是哪个……”

波本:“……”

最后他们只能扔掉摩托,狼狈地躲进了废弃仓库的建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