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是不是觉得,在这里陪我很无聊?”

没有留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肩膀上一沉,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控制住下意识的回击反应,故作轻松地笑道:“怎么会,能陪莲衣小姐是我的荣幸。”

冰凉的指尖擦过了他的下巴,最后轻轻捧住了他的脸,波本被迫和她对视。

“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谎。”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对视着,降谷零下意识在她的眼中寻到了自己的影子,挨得很近,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很难想象这双清澈的眼睛是组织成员所拥有的,看得久了,会产生一种融化在里面的错觉,生出别样的亲密。

波本僵了一下,只觉得这双眼睛太过清冽,好像能堪破伪装,让人神经紧张。他微笑着握住了脸上的那只手,“是我又做错了什么让你误解的事吗?……但是,选择陪在你身边,是我的意愿。”

这是绝对的真心话。

“那你为什么要躲我呢?”她依旧不依不饶,那双柔软的手臂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颈,半副身体都贴了上来,好像没有骨头似的,“波本,你不是说全程奉陪吗?那为什么我刚才靠近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妹妹抚过他的喉骨,吞咽的时候喉结会在她掌心底下跟着耸动。

降谷零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她平静地说:“一边说着想要和我亲密接触的话,一边身体又本能抗拒着和我有过分的肢体接触……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不矛盾,那只是想和你拉开距离的权宜之计。

他暗中咬了咬牙:“我……”

[如果现在说我是因为发现了自己对她的真实心意却又因为身份不敢表明,所以只能保持距离……她会有几分相信?]

概率很小,但是加上之前布置的那些……能够逻辑自洽,他也不惧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