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可能简单地描述,“喜欢就是,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

“不要不在我身边,我宁可你不要喜欢我,”她说,“我喜欢你好了。”

“我也不要其他人,如果他们强行要把你更换掉,我就把他们都杀掉好了,他们不敢对我动手的,大不了被关几天也没有关系啊。”

她在组织里的地位超然,不会担心过激的行为会引来责罚。而且,组织里没什么好人,这一点利用得好的话,可以收割更多的敌人的性命,就算作为正义一方的公安警察,也可以不用保有对敌人所谓的仁慈。

“可是……”他轻轻地说,“生命是很宝贵的啊。”

“什么是‘生命’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的一抹淡淡的颜色上——帐篷铺的毛毡下生出了一朵坚韧的小花,不知名的品类,坚韧地在寒风里生长着。

“你看,”他说,“这朵花开在这里,很漂亮,也很坚强。”

妹妹煞风景地说:“在这种天气里说不定随时都会死。”

“是的,”绿川光没有反驳,温柔地说,“但也说不定会在来年春天授粉传播,地方会因为这朵花而会长出一片花的海洋。这就是生命,只要还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等待发掘,可是如果我们把它摘下来,这朵花很快就会枯萎,凋零,再也不会有任何可能了。”

“人也是这样,”他轻柔地将少女被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耳后,又捧住了她的脸庞,“感受到我的温度了吗?听见我的声音了吗?看清我的模样了吗?我在和你说话,现在站在这里,这就是生命。”

“但如果我死了——”

她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别过头,“我不喜欢这个‘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