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检查完之后就一直没有得到休息,又被琴酒堵住说了这么久的话,妹妹的心情已经越来越差了,她不耐烦地拨开了脸色不好的琴酒直接朝着和出口相反的另一边走过去,波本刚想要跟上她,女人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
“不要跟过来。”
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长长的走廊里,波本手插在口袋里转过身,决定找个地方坐着等。
“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意识到是琴酒在和自己搭话,他有些意外地停下来,顺着他的话问,“难道你知道?”
脾气不好的银发杀手没有理会他这句算得上是挑衅的反问,充满讽刺意味地笑了一声,“看来你这条好狗也没有那么被主人喜欢啊,连她那些无聊的小爱好都不清楚。”
波本心情很好,毫不生气,笑眯眯地说:“只怕有人想当都被嫌弃吧。”
“哼,继续抱着这种天真的想法下去,”幽绿的眼睛望着走廊已无人迹的方向,他点燃了嘴角的香烟,烟雾很快模糊了视线,“那里是关押卧底的地方,组织总会出现这种肮脏的老鼠。”
就像当年的苏格兰威士忌……还有,黑麦威士忌。
不是件多么让人愉快的事,琴酒不悦地皱了皱眉,目光阴鸷了下来,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不过,他们马上就会下地狱了。”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她——”
琴酒冷冷地说:“把你想献殷勤的心收起来吧,波本,想活下去的话,每次体检完之后最好离她远点,我可不希望一个代号成员因为这种事莫名其妙死掉,实在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