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装潢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特殊的地方,客厅和餐厅的格挡中间摆了几个音乐的小挂饰。他在心里记上:对音乐感兴趣,括弧,疑似——摊在桌上的乐谱上面,没有注释笔记,反而画了个猫头,潦潦草草,一看就是不走心在那乱画。

餐桌上放了方格布,上面摆放着一个花瓶,花瓶里面插了几株新鲜的花,不过走近一看,才发现其实是假的。

[大小姐桌上花瓶里的花,每天都要换不同花色,不过不要真花,要假花,橱柜里有不同花品种对应的香水,换不同的花,记得喷上对应的香味。]

要说不喜欢鲜花吧,偏偏还要用假花仿真,要说喜欢吧,瓶子里插的又是假的。假花的新鲜程度和色泽并不会在短时间内就变化,没必要天天进行更换,图什么呢?他是个遇事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从来不会在心中存疑,有事就一定要挖到水落石出,但是现在,确实捉摸不透。

还真是……迷一样的女人。

卧室的门把转动,他下意识往门边看过去。

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正是嫩得掐得出水的年龄,随便穿什么都出挑好看,不过也不代表随便什么都能穿——她穿着一件薄透的吊带小衬裙,裙摆才刚刚盖住大腿根,稍微一走动,裙下的旖旎风景就若隐若现,吊带有点长,领口上沿微微箍在白嫩的胸口上,就像饱满而清透的水性玄饼。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转头,非礼勿视,“莲衣小姐,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妹妹抱着双臂靠在门边上,打量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180公分,好像也没缺斤少两,随后又往下扫。

他听见她嘀咕了一声。

亏他听力好,好像是:

“18公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