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嗤笑了一声:“这种事交给贝尔摩德就够了。”
“这可不行。”
电话那边的声音危险:“你拒绝我?”
妹妹面色不改,“如果我现在退出的话,那功劳岂不是都让贝尔摩德拿走了?大哥很不喜欢她吧,我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就算付出一点无关紧要的代价也没关系,那不算什么。”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
她从这奇怪的片刻中忽然悟出了那么一点意思。
[琴酒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
不过把她当做所有物罢了。
一旦沾染上老鼠的气息,就让他厌恶,生气。
“琴酒。”
从实验室里出来后第一次直接这样叫他的名字,没有那些复杂的敬称,她又重复了一声。
“想死吗?”
虽然他这么说着,但语气显然没刚才那么冷漠。
“你说过,”她转移话题,“任务完成好的话会有奖励。”
“不要得寸进尺。”琴酒说。
……
屋子里的声音淡却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