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水管大概是修不好了。

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堆高,她的手忍不住插-进了他的卷发里。

布料落下时带起的水线,很快和地上水管破裂流出的水融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从哪流出来的。

除了同时交往,而且一直没有分手的五个女朋友之外,松田阵平在这方面并没有太多的,可以用来参考的实际经验,但是没有经验不代表没有观看过,他看得出来,她比他在摩天轮上拆弹时遇见的那根水-银汞柱还要敏感。

“あ、すごい……”他抹去唇边的湿润,有些坏心眼地挑了挑眉,“太太,就这么兴奋吗……被注视着。”

很凑巧,他也是。

没有颜色的、黑白的照片被静置在客厅一隅,那双狭长而凌厉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光彩,静默地注视着一切,并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是哦,”她轻喘了口气,眼尾泛起了一抹艳丽的红,“我就是这样过分的女人,现在认清楚真面目离开的话,还为时不晚,和我走太近的话……会不幸的,松田君。”

“阵平。”

她看着他没有做声。

但他又坚定地重复了一声:“阵平。”

她终于败下阵来,轻轻地喊了一声阵平。

只是被喊了一声名字而已,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的心弦却被她这样轻而易举地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