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用了多大努力才克制住不对她动手的?不能在组织成员面前表露出任何端倪,一个人默默苦熬着,她还嘲笑他黑皮肤上居然能看出黑眼圈,现在想想真的挺过分。

不管怎么说,这份意志力和掩藏真实情绪的能力都相当惊人了,很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她有点愧疚。

[但是,我不会改变主意。]

“答谢恩人本来就是应该的吧,”波本说,“我也不至于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他忍不住吐槽,“而且平时你克扣的还少吗?自从你开始掌管经济大权简直就——”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噤声。

很好,波本,同情你完全就是我脑子有病。

妹妹昂起了下巴,特高贵冷艳:“希望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赌约。”

波本:“没胸就不要学贝尔摩德了。”

“……”

旁边的诸伏景光叹了口气:“零,不要故意惹她生气啊。”

明明也很喜欢她不是吗?偏偏又喜欢惹对方生气,这种行为简直跟一年级的小男生没什么两样。

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妹妹反应了一下。

她眯起眼睛:“零?”

没有任何超出尺度的事情,只不过是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波本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睛,故作平静:“嗯,降谷零,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