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美丽冻人的雪莉博士回到了实验室。

“要去美国?”

“有推荐吗?”妹妹说,“我听说你在那里待过几年。”

“抱歉,在美国上学的那段时间基本上三点一线, 麻省理工的食堂还算不错。”宫野志保说, “不过不建议作为打卡景点……你真的想去?”

似乎是意有所指。

“这是我的任务。”她说。

“……我知道了。”雪莉酒谨慎地到此为止, 没有再继续深究对方的任务内容,她的眉眼重归于清冷,打开抽屉, “你要的东西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用量和用法都写在了纸上, ”宫野志保低声说, “……虽然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但是,多保重。”

她还记得蜜糖酒还是普通人的时候天真阳光的样子, 热情和活力充沛隔着屏幕都要喷薄而出,那时她们虽然没有面对面地见面,却可以轻松谈论着过去现在和将来……可现在呢?

宫野志保已经没有任何勇气和底气去试探组织的傀儡, 也许一步走错, 就是万劫不复。

像她们这种人, 想要在阳光下笔直地活着, 实在是太难了。

去美国之前, 波本的任务正好做完了。

妹妹:“……”

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她非常没出息地哆嗦了一下,还被远远经过的基安蒂嘲笑了一声没出息。

敢情差点死在床上的人不是自己,她当然好意思嘲笑别人了!

那一天实在是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很荒唐的程度,尤其是第二天从床上醒来时差点就没起得来,令人不适的异物感存在了很久,短暂放纵过后的身体好像玩坏掉了,精神在不断地崩溃重塑,但简单衡量过之后还是崩溃要多一点。

“我、我那个,波本……”

妹妹在对方微笑的眼神被勾起了ptsd,毕竟那天他也是带着这种可怕的笑容然后描淡写地拒绝了她所有的请求。

[外表看似阳光大学生,腹黑却过于常人的神秘主义者——bourb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