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一栋楼楼层。

似乎有谁在看着这里。

错觉么?

妹妹跌跌撞撞回到家,已经到了睡眠的时间,她悄悄打开门又关上,呲牙咧嘴地走进客厅,突然闻到了浓重到呛人的烟味。

一点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闪着,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多到掉出来。

他把烟随手掐灭,简短地说:“舍得回来了?”

妹妹有点心虚地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实话:“我就是和明美去玩了……你这是抽了多少烟啊,对身体不好的。”

他没理她。“在哪玩?”

“在……”妹妹说,“游乐场。”

黑暗中忽然亮起屏幕,手机屏上显示着宫野明美的来信。

“宫野可不是这么说的。”

妹妹立马改口:“……其实我是去做任务了。”

他没有开灯,锐利的眼神轻易捕捉到她古怪地走姿。

她身上穿着宽大的男人外套,牢牢包裹着青涩却凹凸有致的身躯。

男人声音极端压抑,冰面下的风暴极端而危险。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妹妹实话实说:“就运动了一下。”

她抱怨了几句:“那么多人欺负我一个,手都酸死了,腿也好疼,说不定这几天都不……”

话音未落,昏暗中男人犹如猎豹,身体线条有力舒展,敏捷地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强侵略性的气息如暴风骤雨般落下,他用膝盖压制住她的双腿,妹妹两只纤细手腕也被拉到头顶单手卡住。她浑身酸软,毫无抵抗之力,娇弱易折,却反而像从侧面印证了什么事。

妹妹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不就是和一堆男大学生做了多人运动吗,他为什么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