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思拜,瑞斯拜,不愧被琴酒看作是接班人,就是个狼灭。
妹妹感叹着,脸上忽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已知:
莱伊吃了虫子。
又已知:
自己为了给莱伊补充能量碰过他的嘴。
由此可得:
自己吃了虫子。
妹妹:“……”
这嘴不能要了!!!
天光大亮,雪色初霁,正是出发回程的好时候。
回去的路上,莱伊身前背着包,身后背着蔫哒哒的黑发女人,仍然保持着较快的脚程不变。
妹妹双目无神地趴在他背上吐魂,连开口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她的表情全都写在了脸上,莱伊无奈地说:“就真的这么在意吗?”
不提还好,一提妹妹就变成了流泪猫猫头。
她眼睛眨了眨,冒出泪光,“我……我脏了,呜呜……”
莱伊:“……”
他想起有回打扫卫生她不小心从橱柜里摸到一只蟑螂的事,当时的场面很惊悚,她尖叫着蹦起来,对房间展现出了堪比十只哈士奇的可怕破坏力,后来整整一个月都当那只手不存在,连看都不看一眼。
明明恐高还敢爬这么高的山崖,敢做一般人做不到的事,偏偏又在奇怪的地方胆小又害怕。
真是琢磨不透。
上山不难下山难,雪山行路则更加难,路上化雪难行,加上妹妹的腿骨折,不能受太多颠簸,他就双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