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他说。

一种尝起来口感青涩、辛辣的酒。

虽然心里感触不大,不过妹妹还是很愿意借着老板的愧疚表演一下早退,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抓紧时间下班,打了个电话给诸星大,打算趁时间还早去逛个街。

大概是因为今天在公共场所外加警察厅被误解成“对咸猪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正义市民,他一直沉着个脸,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生气了吗?”

“没有。”

“生气了吗?”

“……没有。”

“生……”

“你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妹妹稍稍有点心虚,一边低头走路,一边偷偷斜过眼看他,刚想说点什么,诸星大表情忽然冷峻起来,那种让人难以靠近的气场,仿佛眨眼之间就变了个人。

都已经生气到这个程度了吗?妹妹大惊失色,然后就被他揽到了身后。

“别动。”

诸星大用身体完全遮蔽了她,面无表情地和眼前同样高大一头长发的男人对视。

很重的杀气。

真正的杀气不是拉下脸放几句狠话,而是从死亡中淬炼出来的,踩着他人的尸体上位,浑身都充满着血腥气,对方的眼神残忍又冷酷,将人命视之为无机质的物品,可有可无。他久违地体验到了那种叫势均力敌的感觉。

[据说组织里最难缠的杀手是个银发男人,看来大概就是眼前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