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始终抹不掉那夜五条悟脸上的糜色,纵欲之事应当是快乐的,他面上的神色却不完全如此,该怎么形容呢?一个人可以同时迷醉又清醒吗?他仿佛在向地狱里不断下坠——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
沉默无声地下坠。
你忽然觉得迷茫起来。
他会拯救任何一个落入困境中向他伸出求援的手,可当沉沦的人是他自己,他又不曾呼救,那谁当救他呢?
或许是れん,你想,这个名字就像一个奇异的符号,也许拥有这个名字的女人,就是能拯救他的人。
她一定存在于他的过去,于是你去旁敲侧击了他的故友,家入硝子——看上去对人很冷淡的女人,其实比他另一个看上去很有佛像的朋友要好相处的多。那个叫夏油杰的男人似乎厌恶你——但你又觉得这种情绪似乎不是针对个人,因为他对你留在五条悟身边表示了极大的赞同。至于家入硝子,她没有什么隐瞒,简单的给你讲了一些故事,关于你的名字,和你同音不同字的女孩子,れん,原来真的不是怜。
他爱了她三次。因为也失去了三次,家入很平静地说,所以现在他就是个疯子,你习惯习惯就好了。
我长得很像她吗?你说,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看了你一眼,很平常地说,哪有那么多相似的人。
这话和夏油杰对你说的不太一样,他那双狐一样的眼睛眯起来让人感觉很不适,就像是在算计,“悟这个家伙对女人可是很冷漠的,他既然把你留在身边,当然也有他的想法。”
他似乎在暗示你,你的重要性。
你开始打听过去的事情,托现在身份的不同,你也确实打听到了许多,有大的也有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