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行:“不是。”就似乎觉得这样的解释太过简洁以至于显得有些冷淡, 于是又补充, “这不是真的兔子,想吃的话可以去中华街。”
妹妹吸了吸鼻子:“惠, 你好好哦,除了你之外的男人都是坏东西。对了, 还要除了虎杖君。”
伏黑惠:“……”
……虽然说的地图炮,但不枉是一条真理。
“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说,“心里有什么想法吗?五条老师似乎打算复合。”
妹妹幽幽地说:“等哪天他被封印,安安静静不说话说不定还有可能吧。”
那确实不太可能了,少年伤心地想,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那就不复合。如果他来打扰你的话就告诉我。”
“嗯。”她说, “好的。”
其实也感觉对方不太可能会那样做。
也许是直觉之类, 如果他是少年时的小白或者高专时的dk,大概会故作若无其事或者干脆死乞白赖地求和好。可他不是,他如今的轻狂肆意更像是一层附于形骸之外的表象,他的灵魂依旧鲜活,只是繁茂的大树已经长出累累硕果,枝头不得已被压弯,想笔直生长就必须作出放弃。
这段回去的路被放的无限长,就连伏黑惠都有所察觉,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陪着她绕着远路,还主动谈起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他着实不太擅长聊天,在他的眼里日复一日的生活实在乏善可陈,除了任务内容好像还能讲讲。
好在唯一的听众不管听什么都很捧场,亮着星星的眼睛仿佛他做了什么伟大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如果是五——”他及时迅速改口,“如果是其他人,说不定能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