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

他扯起嘴角,眼中亮起了森森的光,有痛楚、愤恨、和报复的快意,“这样更好。”他冷冷地说,“我本来想对你再温柔一点,现在看来你大概是不需要了。……我不需要对一个一心想背叛我的女人由此留手。”

这句话如同一个冰冷的宣告。

她也真正意识到禅院直哉刚才的粗鲁竟然都算是有所保留,现在的行为近乎粗暴,她伸出手去攻他的上盘,但总是棋差一着,加上体内的力气几乎被抽空,还被他轻松扼住了手腕,按压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她一边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出口,一边狠狠地回视他。

“小动物的挣扎。”禅院直哉淡笑着总结,“毫无任何价值。”

“笑死人了,”妹妹努力平稳呼吸,扯了扯嘴角,“只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有本事的话就去禅院甚尔面前说啊。你是不是记性不好?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放狠话的样子虽然很狼狈,但是你怕被打躲到一边的模样真的很帅气。”

她堪称冷酷地戳穿了他体面的外表。

不管他在禅院家的地位有多高崇,但面对禅院甚尔感到害怕是无可指摘的事实。

禅院直哉一字一句几乎从牙齿间挤出来,“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从来都没有对哪个女人这样好过,”他咬牙切齿地笑,几乎能听见他齿尖颤颤的声音,“莲衣,你是唯一一个,唯一一个让我放不下的。”

“是吗?”

她笑起来,似乎像听见了一件不值一提的笑话,但是为了捧场,勉强给点面子。

“可惜,我根本就不稀罕……”她说,“你廉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