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感觉好点了吗?”
她觉得他这问话有点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活动了一下身体, 之前疲惫无力的肢体,现在活动自如,迷迷糊糊的精神也仿佛被人扫去了尘埃,变得很清醒。
巨大的变化让妹妹一下子意识到了一件事,她紧紧抓住他的手, 有些仓促地往四周看,“……这里是禅院家?”
他嗯了一声,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妹妹又怒又急:“你把我送到禅院家来了?!”
实在是太晦气了。
“莲, ”他握紧了她的手,连声安抚,“别激动,这只是权宜之计。”
她说话跟机-关-枪似的:“为什么不跟我说?”
禅院甚尔的笑容有几分苦涩:“我知道你不喜欢, 可是在那种时候,没有其他选择。”
她完全陷入了昏睡里,身上的生机也在迅速地变薄变弱, 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没有办法解决,甚至是稍微减缓,怎么做都没办法把人唤醒, 那种情况下, 他见到禅院家的人。
没有任何选择。
禅院甚尔轻声说:“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一睡不醒吗?莲衣, 那样的心情,我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感情。
妹妹抿了抿唇。
“你不能出事,”他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已经长出了胡茬的下巴上,那里本来是光滑的,现在摸上去很刺痒,“所有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除了这件事。”
妹妹还是有点生气,把头撇到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