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夏油杰提出了发问:“你说的小女孩是否受到了肢体损伤?如果有的话,请你提供伤情程度鉴定书,我们会根据鉴定书来判断。”
夏油杰:“孩子没有受伤——不过那是因为我赶到的及时,才制止他对孩子发生下一步伤害。”
“有证据吗?”对方反问,“如果没有证据,你所谓的伤害恐怕只是单方面的臆测,夏油杰,我能理解你想要帮助同伴的心情,但是审判只讲究证据,请你拿出能说服我的东西——或者。”他顿了顿。
“让被救助的女孩子作为证人,当堂阐述事情经过,也可以立下束缚来证实真伪。”
夏油杰手指死死地扣进了掌心,额上青筋暴露,“这样做是不人道的——她会受到精神伤害!”
“那我们要听你在这里一面之词么!”协会代表也怒道,“你们看见禅院家提供的证据了吗?既然不肯承认罪行,人证请来了吗!你们拿出什么能说服人的东西出来了吗!现在他的妻子已经对日本政府提出了公诉!”
夏油杰被说得哑口无言。
但如果让小女孩当着这么多人自证,凭心而论,无论对方是否同意,这种事情他也做不到。
在场气氛剑拔弩张。
她认真地听着,就像无聊的时候点开了一节罗o说法,尽管看得很认真,但却像是置身事外,好像这件事与她本人并不相干,冷静到有些冷漠。
“外守一女儿都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他精神失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片沉寂里,她忽然开口说,“他之前肯定也动过手,你们查过了吗?我听见他亲口承认的。”
但这是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