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调整好心态之后就自然多了, 看见他偶尔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几圈, 还以为对方是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锻炼身体,于是赞美了几句。

“呃, ”他神色有点尴尬地解释说, “不是。”

夏油杰简短地说:“有人在外面。”

妹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所以……?”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房间里太安静的话, 容易让人起疑。”

按照对方的设想,哪有孤男寡女待在情侣房里什么都不干的。

“不愧是夏油君,想得就是周到, ”妹妹礼节性地夸了几句, 又自然而然地补充道, “不过,光是脚步声还是容易露馅的。”

“也是。”

夏油杰面色迟疑。

他当然知道她提出来的问题是对的,但是和她在这种情况下同处一室本就已经极为挑战他的神经和耐力,再继续深入那些危险的话题并不明智。

而且,她看上去相当坦然,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和他一起单独待在情侣房这件事,全无窘迫不安,好像紧张的只有他一个。黑发男生心里有些莫名的挫败感,同时又为自己心里生出的遐思而愧疚,她那么信任他,可他却……

太不该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妹妹说,“夏油君,你有没有那种咒灵?”

他很快就进入了往日严肃的工作状态,认真地问:“哪一种?”

“就是那种,”她顿了一下,“诞生在情-欲里的……”

“我觉得有那个的话应该可以糊弄过去。”

夏油杰:“……”

他艰难地说:“……还没有。”